慕课与开放教育:历史的回顾和批判的省思

【自留地按】本文系《慕课与全球开放教育》一书的第一部分的导读。我们FERC团队已经将该书翻译成中文,目前正在做清样校对,相信不久就会由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和广大读者朋友见面!让我们以一起共同期待!

诚如前言及由GeorgeSiemens和 Fred Mulder分别执笔撰写的序言中所指出的那样,我们正处于远程教育创新方法的这样一个前所未有的快速发展时期。在历史上,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有如此之多的人致力于学习的开发、传播、研究和评价,而这样的学习并不局限于一个特定的时间、地点、以及录制课程的特定教师。今天的技术为学习者提供了越来越多的机会,在远端,以一种交互的方式,通常也是高度协作的方式参与和学习。就像本书的作者们在他们各自承担的章节中描述的那样,慕课和开放教育资源正在使得各种不同形式的远程教育,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显著和更加易于获得。

因此,在这样的背景下,聚集一批作者,汇集和编辑一组文章,重点讨论慕课和开放教育相关的成功经验和机会,似乎已经成为一种相对比较简单的事情了。从本书的标题中,人们能够透视出显而易见的观点,然而,我们并没有将慕课和开放教育视为一个已知的事实,不仅如此,我们认为其他人也不会这么做。很显然,有关人们对慕课和开放教育的接受度、可信度、质量、评价、学习结果、以及其他一些方面,尚有诸多各种不同的观点还有待进一步归纳整理。中小学、高等院校、企业、政府部门和军队培训机构,不应当仅仅因为慕课存在了,赢得了如此之多的拥戴者,甚至在一些情况下获得了大量的经费,便对慕课加以盲信。事实上,慕课崛起得是如此之迅猛,使得它们的绝大多数狂热的拥戴者们似乎忘记了或忽略了远程教育的历史和教育技术的早期发展,正是这些远程教育的历史和教育技术的早期发展孕育慕课并导致慕课得以出现。

就《慕课和全球开放教育》这样一个尖锐且应景的话题而言,以一个强调诸多复杂挑战和议题的部分作为这本著作的开篇,我们试图提供有关慕课和开放教育的对话上的某种平衡。我们希望,本书开篇部分所囊括的这些篇章能够为有关慕课和开放教育的那些未来的课堂教学、委员会的会议、报告厅的争论,提供必要的启动燃料。我们坚信,这三章并不足以刻画今天围绕慕课和开放教育所涌现出来的海量的问题、批评、障碍、和局限。毫无疑问,在接下来的十年间,你们当中的很多人就会发现,你们将会遭遇许许多多在本书中未能涵盖的其他问题。为此,我们期待读者诸君能通读这一部分之后的其他26章,并对其他一些关键问题和议题做出注解。

在本书的第一章中,Lumen Learning[1]的联合创始人和首席学术官,David Wiley探讨了在一些慕课提供商未能允许他们的慕课课程内容被重用的情况下,慕课对“开放”(Open)观点所造成的毁坏情况。Wiley还讨论了当代内容企业对“所有权”(Ownership)观点所产生的破坏情况。接着,他主张回归到一个更加增强的“开放”观念,来修复这两个问题。最后,他描述了未来的教育创新赖以展开的一个开放教育的框架。就其本身而言,这一章既是至关重要的,同时又可以说是有关慕课和全球开放教育的批判性讨论和省思的引人入胜的开篇。

在第二章,来自乔治亚理工学院( George Institute of Technology)的 Karen Head提出了有关慕课的设计和传播的其他的一切议题。正如你将在她的这一章看到的那样,你将会意识到,她坚持认为我们应当关注更多的问题,而不能仅仅是内容和传输的问题。Head教授从课程设计相关准则的更加广泛的讨论入手,描述了一个围绕她自己作为慕课来教授的一年级写作课程的个案研究。在这一章,她坚决反对单一提供模式,并讨论了慕课可被用作一种协调和杠杆的可能性,即大规模学习者之优势和如此之海量的开放在线课程更加灵活和多样的一个杠杆。

在这一部分的第三章,也就是最后一章, 来自日本开放大学的KumikoAoki讨论了慕课和开放教育企业究竟应该如何更好地依托政府的现政策、常模标准、期望、以及经验。就像她指出的那样,与国外的很多人所想象的不同,虽然日本在消费类电子产品和计算机技术方面有悠久的历史,但是,教育领域的技术采纳确是相对滞后和迟缓的。从社会的和文化的广阔视野出发, Aoki描述了远程学习与开放教育在日本的各种不同的的历史演变。她还讨论了作为一个远距离开放教育的高校的日本开放大学的独特特征。事实上,这一章详细阐述了日本开放大学乃至全球类似的开放大学所面临的挑战和开展的实践探索,从而为特定社会文化情境中的开放教育提供借鉴。


[1] Lumen Learning是一个在线教育资源服务提供商,通过与教育机构和教育者合作开发教科书和线上作业资料,从而减低学生的教科书开支。其官方网址为:http://lumenlearning.com/。译者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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