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共同体的议题与资源:LSPT导读之4

 

            学习共同体(Learning Community)的概念与此前热闹非凡的虚拟学习社区(Virtual Learning Community)的是一回事情。

            在这一章,老乔从组建学习共同体这个问题入手,由话鼓故事出发,引入作为交流方式与学习方式之一的学习共同体的概念,并区分了“话语共同体”(Discourse Communities)、“实践共同体”( Communities of Practice)、“知识建构共同体”(Knowledge-building Communities)、和“学习共同体”(Learning Communities)四种不同类型的共同体。

            其次,老乔介绍了组建学习共同体的技术——在线交流(远程通讯技术):电子邮件、邮件列表、电子公告板、即时聊天、视频会议系统、以及群件支持。在这一部分,这些技术都已经非常成熟,而且为大多数人所理解。不过,文中表4.1和4.2倒是非常有启发。表4.1介绍的是美国温特贝尔特大学认知与技术小组(The Cognition and Technology Group at Vanderbilt University ,CTGV)1994年提出的学习共同体的核心价值与规则,表4.2是Paulson 1996年提出的不同在线交流技术如何促进不同的学习活动。这2个表对于我们建构学习共同体以及进行网络教学设计都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再次,老乔以《使用远程通迅促进学习共同体的成长》为题,重点讨论如何用一些技术支撑教室内外的学习共同体。他采用了朱迪﹒哈里斯(Judi Harris, 1995,1998,2000)开发的适用于课堂的活动结构,并阐述了远程通讯支撑的多种活动。这些活动主要是:人与人之间的信息交换、信息收集与分析、问题解决项目。而这三大类活动对于在线学习而言,又都是非常有价值的。

            在朱迪﹒哈里斯(Judi Harris)的表格(P95)中,对于人与人之间的信息交换,朱迪提出了“笔友”、“全球课堂”、“电子呈现”、“远程指导”、“提问与回答”、“模仿”等6种活动结构;对于信息收集与分析,朱迪提出了“信息交换”、“创建数据库”、“电子出版”、“远程考察”、“汇集的数据分析”等5种活动结构;对于问题解决项目,朱迪提出了“信息搜索”、“同伴反馈活动”、“类似的问题解决”、“有顺序的创作”、“远程呈现问题解决”、“模拟”、以及“社会行动项目”等7种活动结构。针对三大类18种活动结构,朱迪分析了每一种活动结构的学习过程的重点。这无论是对于我们组建于促进学习共同体,加强信息技术与学科课程整合,还是对于在线教学设计,都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在结构化计算机会议中支持交谈。在这一部分,老乔介绍了CSILE与知识论坛、CaMILE和Swiki、影子网络工作间(Shadow netWorkspace)、以及学习圈4个项目,试图通过这4个项目来说明在线交流环境是如何被设计用来支撑学生的交谈技能的。

            1. CSILE与知识论坛

            CSILE,一套教育知识媒体系统,由在加拿大安大略教育学院(Ontario Institute for Studies in Education, University of Toronto)的Marlene Scardamalia和Carl Bereiter开发。1983 年 他们设计开发了 “计算机支持的目的性学习环境”( Computer-Supported Intentional Learning, 简称 CSILE ), 1986 年改进为功能完整的版本, 90年代改进为“知识论坛”( Knowledge Forum, 简称 KF )系统。

            CSILE 和KF在定位上试图支持跨行业领域、跨年龄、跨文化的互动,这体现了各种知识建构和创新活动的共同的社会认知基础。 CSILE/KF 是专门为支持知识建构和创新而设计的技术,它不是一个工具集,而是一种知识建构环境 , 能够支持在各类知识型机构中进行的知识探究、信息搜索、对思想的创造性加工等活动。 CSILE/KF 的核心是一个多媒体的共同体知识空间,共同体成员通过写短文( Note )在这个空间中贡献自己的理论、工作模型、计划、证据、参考资料等,这些短文被组织成为不同的 “视窗”( View )。 CSILE/KF 大大超越了一般的 BBS 功能,为观点的互动、发展、链接、评点、参考引用等提供了有力的支持。这样学习者就有了一个开放共享的“网上杂志”,每个学习者都是这个杂志的作者,也是其评委和读者,就像一个研究领域的科学家所拥有的学术杂志一样,杂志内容的发展就反映了共同体知识的增长历程。 目前,知识论坛在学校教育(从小学到研究生)、医疗、社区、企业等机构中都得以应用,地区包括北美、亚洲、欧洲、澳大利亚、新西兰等。

            CSILE 基于Zimmerman 先生(1989)自我调节学习(CSILE 称为主动学习)和建构主义学习观。它强调由动态知识建构支持的课堂文化建设可以扩展个体主动学习到小组水平。目的是使学生思考并反映他们对问题引发的思考过程,并在公共论坛做出回答。最终的目标是要学生参与到知识当中去,而不是提高自己的思维能力,一个世界三种视角,逐渐从个体技巧性学习提高到公众集体知识才能。

            有关CSILE的资源很多,在这里

            2. CaMILE和Swiki

            协作的和多媒体交互学习环境(Collaborative and Multimedia Interactive Learning Environment,CaMILE)是一个基于Web的、供学生使用以鼓励学习的协作工具。CaMILE由佐治亚州技术学院(Georgia Institute of Technology)教育技术研究所Mark Guzdial设计开发。

            在CaMILE基础上,Mark Guzdial将CaMILE发展为抛锚式协作学习环境(Anchored Collaborative Learning Environments),后又在抛锚式协作学习环境基础上,发展成了Swiki。

            Swiki是在Squeak(有关Squeak参见文末相关资源链接)上执行的。Swiki是在Squeak上运行的WIKI( Squeak+ Wiki = Swiki)。它是由佐治亚州技术学院协作软件实验室(Collaborative Software Laboratory)的 Mark Guzdial创建的。Swiki和其他的WIKI站点一样,是非一般的网站,除了浏览和搜索之外,SWIKI还支持用户参与。用户可以添加新的页面,修改现存的页面,创建页面之间的链接。这个技术的目的是使得SWIKI网站成为一个参与的实体,所有的参加者都可以协同建构。

            3. 影子网络工作间(Shadow netWorkspace)

            影子网络工作间(Shadow netWorkspace,SNS)是由密苏里大学教育技术创新中心(Center for Technology Innovations in Education,School of Information Science and Learning Technologies; Center for Technology Innovations in Education,University of Missouri-Columbia)研发设计的以网络为基础的安全学习共同体平台,它为所有参加密苏里大学“Show Me the World”项目而没有服务器的合作伙伴提供免费服务,“Show Me the World”项目的教育技术协调员为参与者都设置用户名和密码,从而所有参与者都可以随时进入SNS,利用电子讨论板查看信息,上载材料,教师也可以及时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4.学习圈(Learning Circles) 

            学习圈(Learning Circles)是由美国佩珀代因大学(Pepperdine University)Margaret Riel 女士设计开发的。学习圈是一种学习形式,源于古老的围火谈话。人们围成圆圈一起,平等,互动地交谈。通常,一个学习圈由六到八个不同地域的班级组成,他们利用通讯技术,共同学习3-4个月,学生们围绕选定的主题,协作地进行项目研究,在学期结束时,整理并出版学习成果。学习圈是协作型学习的一种模式,是构建协作型学习社区的一种活动。

            学习圈的模式

  •  地域分开,地位平等的几组学习者
  •  互相信任、互相理解的学习氛围
  •  把差异和多样性看作最有价值的资源
  •  使不同的视角聚焦在同样的问题上
  •  不同观点的交锋促进学习者的深入理解
  •  学习成果的整理和出版
  •  强调写作和编辑对学习效果的促进

            学习圈对教学的益处主要体现在与世界各地的伙伴一起进行协作的学习,接触更多样的观点;更广阔的视野,对知识更深入的理解;交流、协作、团队合作能力的培养;阅读、写作技巧的训练;构建了互动、活跃的教学环境;激励了师生的创造力;对信息技术、通信技术与课堂教学的整合等。学习圈模式的优点包括将传统课堂教学和虚拟在线课堂整合起来,取长补短;将世界各地众多的学习者和丰富的学习资源链接起来;同一个班级在不同学习圈中有着不同的协作伙伴,这促进了不同文化、观点的交流,也培养了学生适应变化的能力;学习圈形成了包含大量学习者、资源的社区,社区又成为学习圈活动的强大基础。

            第四部分,老乔谈的是教师学习的问题,或者说是教师学习共同体的问题。引入部分借用Margaret RielLinda Polin的话,真是好精彩。“有时共同体是分散的和分离的。由于不能彼此或与共同体的文化资源交互,成员发现很难发展共同体的实践或共享的价值观”。这种情况在学习实践中实在是太普遍了。接着,老乔切入正题,指出:

 

            “教师之间的分离长久以来阻碍着在教学专业内交换观点和信息。我们当前学校系统的结构使得在教师之间进行深入地交互和协作变得非常困难(Johnnie: 相信只要是教师,对老乔所讲的这一点一定是很有体会的)。伴随着把技术作为学习工具使用的迅速发展和巨大潜力,教师面临着莫大的挑战。我们怎样避免不断地重复寻找技术使用的策略?我们怎样共享我们的故事和资源?通过分享技术使用成功和失败的观点与经验,我们可以打破分离的教室之间的屏障并发展一种集体知识的文化”(P110)。

 

            于是,教师共同体就成为必然的关注点。紧接着,老乔介绍了一些比较成熟的教师共同体实践与项目:

            第五部分,通过远程共同体支持全球交谈。这一部分比较简单,主要是介绍少了小鬼网络(Kidlink)全球学校(The Global Schoolhouse)、MUDs和MOOs等。这里老乔介绍了许多资源,值得一个一个打开浏览。

 

            第六部分,通过协作交流支持知识的社会共同建构。他分别从“学习活动”与“学习进程”两个方面,用一些实际的例子,介绍了究竟应该怎样通过协作交流支持知识的社会共同建构。

            第七部分,赛博导师:通过互联网交流。主要介绍了通过互联网交流的赛博导师应该怎样与学生交流,其中提及的一些技巧,实在是经验的总结啊。

            第八部分,培育共同体。老乔提出了通过交流、关注差异、适应、对话和访取信息资源可以培育学习共同体的观点。

            结论部分,对整个这一章进行了总结,归纳了计算机会议系统对于学习共同体的意义。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