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GOOGLE的三件琐事追忆

             

(一)GOOGLE搜索实在不简单

           在2002年的时候,我和我所在的研究所FERC,应邀参与了广东省教育厅与英国文化教育委员会的一个名为“英语教学与互联网”项目(English Teaching and Internet Project, ETIP),当时英国文化教育委员会给我们的任务是作为第三方评估者,对他们邀请的一个外国专家的教师培训活动进行评估。而一年之后,我们成为了这个项目的合作方之一。

           记得当时拿到那位外国专家的培训方案,我很不以为然,觉得这个鬼子(我对老外朋友的昵称,毫无贬义和恶意,在英国的时候,我的老友IAN先生就叫我鬼子),很好玩,英国文化教育委员会不远万里,将他请来做为期4天的培训活动,他老人家居然安排了1天半的时间讲信息检索,而且多数内容是关于GOOGLE的使用。我当时心里想,这还用你来教我们中国教师吗?不就是在搜索框里输入想要找的东西,点“搜索”,慢慢去找不就得了。

           第一节课,外国专家给18位来自广东的英语骨干教师开讲,任务是搜索莎士比亚的生日,在场的18位,加上我们FERC的3位观摩评估人员,一共21人,结果我们找到了16个答案,可显然莎士比亚只能出生一次,不可能有多个生日。从那次之后,我再不敢觉得GOOGLE搜索很简单了。而且越是使用GOOGLE越久,越觉得这个狗狗真是奥妙无穷。

(二)GOOGLE搜索提升我问题解决的能力 

           也是好几年以前了,记得当时是应广州市教育局邀请,在南国桃园为广州的一些中小学校长和骨干教师讲《网络时代的学校德育》的报告,我差不多准备了3周时间。到了前一天晚上凌晨了,我还在准备。忽然发现我的电脑启动出奇地慢。这可怎么办?

           我的本科是读教育系学校教育专业的,硕士读的是心理学,电脑基本上是自己摸索学习,很不系统。以往如果遇到问题,我多数是请教我的同事或者研究生,他们帮我解决,我顺便就知道了以后遇到这个问题怎么办了。

           可是那次是凌晨了,我显然是不能给同事或者研究生打电话了。可第二天早上就要赶到南海去讲报告,笔记本电脑是这个样子,这可怎么办?!

           我百无聊赖,无计可施。突然想起网友常将的一句话,“外事不决问GOOGLE”。我打开IE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Windows 2000启动速度慢怎么办?”,GOOGLE找到了一大堆页面,在前10个里面,有一个网页的标题是“十步轻松解决WINDOWS2000启动速度慢”,我打开了这个网页,一边阅读,一边根据上面的步骤操作。好不容易到了最后一步,网页上提示“重新启动你的电脑”,我照着做了。

           重新启动之后,笔记本电脑的启动速度明显加快了。我又吃惊又兴奋,完全是那种亲手解决了自己以前根本无法解决的问题,那种成就感和自豪感,实在是难以言表。从那时开始,到现在为止,每次机器启动速度慢的时候,我都要去GOOGLE里搜索,照单执行解决这个问题。

(三)用GOOGLE找盒饭吃

           3年以前,我正在撰写我的博士论文,用自组织神经网络处理教育技术学关键词的聚类研究折腾的我寝食不安。天气又闷又热,我将自己关在三楼的实验室里,地板上铺了一张凉席,吃住都在里面。

           有时,中午太热,不想外出吃饭,我就用QQ给在六楼机房我的研究生发信息,要他们代为订盒饭,一起解决吃饭的问题,省得外出受热又浪费时间。一天中午,我给小黎用QQ发信息,要她帮我们订盒饭吃,她爽快地答应了。

           可是过了不久,我的QQ里她的头像在闪,一看,她说订不了了。我问怎么回事?原来她没有订盒饭的电话号码了。我说,“以前你不是有吗” ?她说“那记录号码的纸是隔壁同学的,人家会老家过暑假去了,没有号码,订不了了”。

           这可怎么办?难道要顶着烈日,跑到外面去解决午餐的问题?突然,我突发奇想,想看看能否在QQ里找到订盒饭的地方及其电话。在GOOGLE里,我胡乱搜索,没想到真的找到了一个网站,名字叫“叫饭网”(www.jiaofan.com),仔细一看,好家伙,单就在我们学校附件的“石牌和太平洋电脑城”周边,就有90家订盒饭的餐馆,上面不仅有电话号码,各种盒饭的搭配,荤的瘦的、川菜湘菜粤菜,你要什么有什么,两菜一汤三菜一汤,随你自己选择。网站上图文并茂。我欣喜若狂,将这个网址发给我的学生,顺便说一句,“我们有网络,有GOOGLE,难道还会饿死吗?!”

2 Comments

  1. 有趣,听过JOHNNIE讲,现在你终于写出来了!

  2. 我觉得焦兄思考的这些问题现在恰好是我们国内的学者所忽略的,或者不屑于思考的。就比如说信息检索的能力,我们的学者没有几个人会认真的对待这个问题,觉得很简单,至少他们认为比理论思考简单。与这种认识相辅相成,很多人对从事这种工作的人和他的工作也不够尊重,比如焦兄开始对英国人的做法的不解就是个例子。但我认为这真是大错特错了,做研究的一些基本工作恰恰是十分重要的,比如,资料的检索能力的培养、写作和研究的规范等,这些都是极端重要的,这些东西不仅是做研究的需要,更始培养学术精神所必须的。在西方对这些问题的重视从出版物中就可见一斑,他们的学术出版物中经常有很大一部分篇幅是建议读者对这个做进一步研究的阅读指导,更有一些书干脆就是文献检索的工具书,比如重庆大学出版社“万卷方法”中的《研究设计与社会测量导引》一书,事实上就是一本对于社会科学研究设计与测量方面重要文献的阅读指导。做这些工作想相当考验功力的,并不是我们很多学者认为的那样是资料堆砌。关于规范问题,西方的学者也很重视,比如现在西方社会科学界普遍认可的写作的两个规范《芝加哥写作手册》《美国心理协会写作手册》(重庆大学出版社万卷方法已经出版此书)就是两个重要的标准,这些东西虽然只是一个规范,但是却已成为毫无疑问的百年经典。但是看看我们国内,这么庞大的社会科学研究群体,却没有一个被普遍认可的写作规范,而且对这种国际规范很多人也从来没有听说过,那么我们又如何相互对话,又如何和国外同行对话呢?
    所以呀,这些都是基础性的工作,但都不是小问题,我们国内的学界真该改改以前那种所谓的“重道轻器”的错误观点,先把“器”整透彻了再说道的问题,否则只能是脚下无根随风倒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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