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DR研讨会第一天纪要(I)

         根据研讨会组织者的安排 ,早上先是一个简短的开幕式,闫博士主持,友群代表ECNU致欢迎辞,简洁而正式、轻松而诙谐,为此次研讨会拉开序幕,接着祝智庭教授代表网络教育学院致辞、徐斌艳教授代表课程与教学系致辞,随后在教育部全国中小学校长培训中心门前的草地上合影留念。

         第一位登台的是 Tjeerd Plomp教授,题目是《走近教育设计研究:教育设计研究介绍》(Educational Design Research: An Introduction),他从研究开始将起,到研究功能,再到介绍教育设计研究。最后提出了5个问题给大家讨论。

         到了研讨阶段,大家首先关注的问题是设计和研究之间是什么关系,对于这个问题,Plomp讲解比较容易理解。然而第二个也是花费时间对多的一个问题就是,EDR与教学设计或者教学系统设计什么关系?这个问题成为最激烈的一个问题,多少出乎我的意料。Plomp使出浑身解数来解释,大家还听了个一知半解。张浩的问题,以一个面向荷兰人的对外汉语教学课程开发为实际例子,来进一步表述问题。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给Plomp一个抓手,为其进一步解释EDR有了一个切入口,直到晚上聚餐,同桌的Plomp还在不断地跟祝教授和我夸赞浩子的问题好。

         Eamonn和Brenda也站出来,进一步解释在他们看来EDR和ISD之间的确别。Brenda拿出来事先准备好的一页PPT来解释这个问题。Eamonn以数学课程开发为实际例子,从加法、减法、乘法、书法、虚数、几何到分形几何,在这个序列中,ISD的难度越大,而要解决这个现实的问题,就可以使用EDR,那么研究的成分就越来越重。

         第三个研讨的问题是EDR和行动研究(Action Research,AR)之间的区别。Plomp认为EDR和AR都:解决真实世界的问题;都以改进实践为目标;在本质上都是循环的;都是参与性的。但是,在Plomp看来,EDR的目的是寻求理论上的贡献,关注在具有普适性的设计原则(Design Principles)生成。

         对于第一个问题,关于设计与研究的关系问题,我曾经在写到:“基于设计的研究与设计实践有什么不同?首先,在主体上二者不同:基于设计的研究的主体是研究者,而设计的主体是设计师;其次,在典型的工业设计中,方案和产品是主要的结果;而在基于设计的研究中,除了产品、方案,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结果就是有趣的新知识、理论;第三,基于设计的研究是技术学和工程学的重要方法。设计是人类为了实现某种特定的目的而进行的有计划的一系列创造性的人造物活动”。

         “就设计与研究而言,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是“新”与“好”这样一个关系问题,即就是说,设计并不一定要是新的,但它必须是好的。研究并不一定要是好的,但是它必须是新的。当我们用适当的科学方法去辅助设计后,设计的缺陷将会在一定程度上被弥补。因此,最好的设计通过运用新的观点而超越前人的设计,同样,最好的研究不仅能解决新的问题,而且解决那些实际中值得解决的问题。所以研究与设计是从不同方向出发,实现同一目标的,即殊途同归”。

         对于第二个问题,EDR和ISD的关系,我个人认为比较简单,特别是当你对EDR有了一定了解的时候,你就不会将眼光关注到“教育设计研究”中的“教育设计”和“教学设计”之间的关系问题上来。这个问题提出本身,也从一个侧面说明,EDR这个名字是存在缺陷的。首先,在我看来,EDR是一种研究的方法论,ISD是一个实践领域或者学科;其次,在目标上,EDR既有科学的目标和追求,也有技术的,还有实践的目标和追求。而ISD,如果将其视为一个实践活动,那么它的目标和追求就只有实践的;再次,作为产出,EDR既追求对现象的解释和理解,也追求作为干预物的系统或人造物,还追求实践的变革;而作为实践的ISD,只追求实践的目标。

         对于第三个问题,我基本同意Plomp的看法。可是,在前往上海途中在白云机场候机途中,与EGG谈到这个问题,我当时对EGG大幅和plomp的看法完全一样。不过EGG的提问让我又想到了很多,今天在茶歇时间与plomp再谈这个问题,我说,“AR应当也谋求理论成果。在这一点上,它与EDR之间的区别似乎不是根本性的。因为,如果AR不谋求理论成果,那么,它还能算是研究吗?那它只能算是Action,不能冠以Action Research”。plomp同意这个说法。

         总体而言,上午的活动是比较成功的,但是还是有3个问题,值得我思考:

         第一、参与者水平参差,这是可以理解的,也是正常的。有一些人第一次听说EDR,而有一些人可能了解更多一些,还有个别像南昌兄已经在做自己的实例来。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如何更好的组织研讨?

         第二、再次领教了东西方人思维方式上的差异。中国人,更喜欢“你就直接告诉我答案是什么吧”,特别是在面对新事物新理念的时候,这是很自然的表现和反映,所以早上在研讨环节之处,类似的声音就比较多。而西方人,他们会采取这样一种方式,“我们一起来看看,讨论讨论,到底因该怎么看这个问题”。

         第三、大家在此次活动的理解上有一定的差异。比如有人就问,此次活动到底是Seminar,还是Workshop,还是培训。毕竟这三种活动在目标、组织形式、活动内容上还是有些差别的。

         午餐时间,按下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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