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社会性动物,社交,如同氧气、水和食物一样,始终都是人们必须的东西。随着全球互联网的飞速发展,人们的社交场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在传统离线社交网络的基础上,基于互联网的在线社交网络,极大地延展了人们的社交舞台。

现如今,人们已经离不开互联网了。而在全球互联网上,在线社会性网络尤其与人们的学习、生活和工作息息相关。

Facebook、Twitter、以及国内的微博,作为全世界最大的在线社交网络,为研究人员了解、揭示和解释网络上的有趣的现象提供了良好的研究对象、研究场景和探索的机会,研究人员透过在线社交网络中用户的行为,可以深刻地理解人类的社交行为。

不仅如此,这些研究又可以反过来不断地改进和优化现有的应用,,从而间接地影响人们学习、生活和工作中的社交实践。毕竟,在线社会性网络业已成为生活在网络与现实交织的世界中的人们首要的沟通和交流方式。

早在上个世纪,心理学家 Stanley Milgram率先在他的『小世界网络』中,运用社交网络分析的方法,对离线社交网络进行了研究,首次创造性地发现了社交网络的最短路径长度在6左右。这就是人们所熟知的『六度分隔』理论(Six Degree of Seperation )。

在最近二十来年的研究表明,社会性网络的平均最短路径长度在6左右。这些研究印证了上个世纪Stanley Milgram在离线社交网络中发现的结果。

晚近一些针对大规模社交网络的研究则向前更近了一步。比如,基于 Microsoft Messenger这一聊天工具的研究得到的结果是6.6,2011年,来自罗马的学者基于Facebook的研究发现,社交网络的平均最短路径长度为4.7,基于 Twitter的研究也得到了基本相同的结果。

有学者依据 Google+所开展的研究,发现 Google+ 与 Facebook或 Twitter在平均最短路径长度上也有类似结果, Google+ 的平均路径长度在5左右。

这些结果似乎表明,在线社交网络上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比离线社交场景中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要来得更近一些。也正因为这样,基于社会性网络的信息传播和人际沟通比传统的人际传播更外迅捷高效。

最近,有研究人员对 Twittter所开展的研究表明,每个用户对其所有朋友(可以视为该用户社交关系数量的一个函数)的平均互动次数会渐进到某个数字。这就是著名的邓巴数字所说的那个极限。

这是因为,在一个社会性网络上,在一个人的社交网络中,一个用户与他/她的社交伙伴的互动会表现出不同的强度和频次,这也就是说,一个人的自我网络是具有一系列子网络团队嵌套的层级结构,其形态类似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多层级的同心圆结构,而这些同心圆根据各个社交关系的连边强度依次由中心向外周排开。

在对 Twitter 和 Facebook 的自我网络的结构属性进行分析之后,研究人员发现,这两个社交网络的结构属性,尽管有各自的的不同和特殊性,但从定性的角度来看,与人们的离线社交网络的结构极为相似。研究人员对此的解释是,无论是人的离线社交网络,还是在线社交网络,人的社交活动受限于人的认知限制和时间限制,或者我们可以将其称之为受制于人的时间局限、心智资源和认知边界。

在特定社交网站上,个体的自我网络及其层级结构的大小和组成,随着时间和社交实践的发展,是如何产生、发展演化、改变和流逝的?在过去十多年来,也一直是社会性网络的相关研究中的热点和难点之一。

不少研究表明,个体的社交网络不是静态的,而是动态的,是不断发展演化的。比如,当自我网络加入到Twitter 和 Facebook 之类的社交网络之后,随着时间推移而建立起来的社交关系的累积数目,在起初会表现出一个显著的急剧的爆发,之后,会逐渐聚合到一个恒定的值。

不仅如此,研究人员还发现,Twitter 和 Facebook 相关的自我网络更换频率的比率,比离线社交网络更高。同时,Twitter 中的社交关系会以更高的比率进行创新和忘却。这也许是因为离线社交网络更多的是依托家庭关系,或工作与生活中人际的现实的邻近性决定的。这样的人际互动,即使受到互动频率的影响,相对而言,这种关系也是更为稳定的和持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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