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杨曼(Owen Youngman)是美国西北大学((Northwestern University)麦迪尔新闻学院(Medill School of Journalism) 数字媒介战略(Knight Chair in Digital Media Strategy)首席讲座教授(Knight Chair,是什么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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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Coursera上,杨曼要担纲开设西北大学的第一门慕课,《理解谷歌,理解媒介》(Understanding Media by Understanding Google)。该课程将自9月16日起,到10月21日结束,共持续6周。据说,到目前为止,该课程已经赢得了40000多位学习者注册。

NW MOOC

在课程开始之前,杨曼发现人们对于慕课存在诸多的误解。所以,他在Huffington Post.上撰写了一篇题为《关于慕课的10大误解》(Top 10 Misconceptions About MOOCs — Free Online University Cour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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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曼的10条误解分别是:

10. 大规模开放在线课程的设计与开发完全不同于为面对面班级设计开发课程。(It’s completely different than creating a course for the classroom.)

9.  大规模开放在线课程的设计与开发与为面对面班级设计开发课程完全一样(It’s pretty much the same as creating a course for the classroom)

哈哈!杨曼的这2条有凑数之嫌。因为这是两个极端,走极端显然是不对的。这是无容置疑的。

那么,大规模开放在线课程与面对面教室里的课程,在设计开发上到底有哪些不同?这个问题倒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在杨曼眼里,什么东西是一样的呢?选择(辨别挑选)强有力的课程源材料、概括(然后提炼)传播某一个主题的新方法、预见(然后编写)用来评价学生学习情况与程度的作业与任务。在这些方面,它们之间是没有差别的,是一样的。

那区别到底在什么地方呢?由于缺乏面对面的澄清和沟通,在教学上消除所有的模棱两可的需求是不同的。考虑到课程制作上的限制,也需要在三个月之前就弄清楚,最后的一个讲座中要讲些什么。由于学习者来自世界各地,其中有许多母语并非英文,因此,需要在课程中尽量避免过度使用俚语和新造词。

其实,在我看来,面对面教室里的教学评价与大规模开放在线课程的评价是不同的。前者教师就可以搞定,后者教师基本上是搞不定的,所以常采用的方法之一,就是同伴评定(Peer Grading)。

8. 我以前从来没有干过这样的事(I’ve never done anything like this before)

“呵呵!但是我干过!”杨曼解释说,所有当过记者干过新闻的人都干过。在“过去”(有WEB之前),我们所作的所有工作无非是让那些从来没有经历过人们知会和知晓这些可能与他们有关的故事。事实上,在一份主要的都市报的周日头版封面故事中,它可能是数百万人。如此看来,40000人似乎一点也不吓人。

7. 我所需要的无非是一个摄像头,我过得无忧无虑!(All I need is a Webcam and I’m on Easy Street)

当面前的那个小灯打开的时候,我立刻意识到到,我应该处于一种“光鲜亮丽正襟危坐”的状态,这往往令人沮丧难耐。因此,我用一个叫做 Celtx 的脚本编写工具,撰写每一次讲座的内容,描述阶段目标和方向。

Celtx 是一款新颖的影视多媒体创作辅助工具,无论你是创作电影、电视、戏剧、剧本、动画、游戏、广告片还是广播剧,它都能让你告别传统的剧本和数不尽的修改之苦,所有工作都基于数字化的界面,使所有编创人员都能一目了然。

6.  同学们都只是来捡便宜来的,不是来学习的(The students are just bargain-hunting, not looking to learn)

由于价格是零,也就是说这些课程是免费的,也许在一开始这个假设是合理的可接受的。但是,早在2007年,《连线》杂志的 Chris Anderson 就认为,尽管在传统意义上,时间和金钱是稀缺资源,但是注意力和信誉现在也开始成为稀缺资源——在他的“免费分类学”中的“新的稀缺资源”。如真是这样,选择花费时间和精力来学习这门课程的那些同学,似乎很可能是受到激励,从他们的这些“投资”中获得一些什么!因此,如果只是来捡便宜,那么,为什么注册人数不是460万,而只是46000?

5.  同学们只是来潜水的(The students are just going to lurk)

杨曼说, “以前我也这么认为!在本周的一个下午,当我为同学们在Google+上打开一个‘社群’(Community)的时候,看到在短短的数分钟之内,人数大幅度增加,我的看法就改变了。”

4. 学习者毫无风险(The students have nothing at stake)

参见前面的第6条。在课前,杨曼对注册学习者进行了一个问卷调查。在过去几个月里,表示希望提升自己能力的受访者人数达到50%。

3. 教授是毫无风险的(The professor has nothing at stake)

参见前面的第6条。在今天,如果声誉也是稀缺物资的话,那么花了这么多精力,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2. 作业和任务不可能是“真实的”家庭作业(The assignments can’t be “real” homework)

实际上,由于有了Coursera 所采用的“同伴评定”,学习者将完成与校园里的学习者一样繁重一样严格的作业与任务。创建评分量规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这些量规可以帮助学习者彼此相互公平、中肯和完整地相互彼此评价。

1.上慕课不可能跟在实际教室里一样好玩有趣( This can’t be as fun as an actual class)

杨曼说,到目前为止,还好啦(So far, so good)。让我们一起见证未来的6周,看看这6周会带给我们些什么。

 





10 thoughts on “关于慕课的10大误解”

  1. 对慕课的误解的确很多,尤其是在一帮根本没有参加过一门慕课学习的所谓的专家的忽悠下,误解更多!呵呵1

  2. 非常不错,希望在三大网络平台上有更多的中文课程,这样可以帮助更多的外语不好的、而又没有时间去学习外语的国人,这样才达到大规模开放式学习的目标。

    1. Paul言之有理!不过我在想,如果我们每个人,坚持在线学习慕课,语言问题,应该慢慢就不再那么艰难。你觉得呢?

  3. 哈哈,焦老师,在你这篇文章中学到挺多教育技术的专业词汇,才知道原来“同伴评定”、“社群”是这样表达的。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中文水平也不过关,看您这篇文章的时候还是感觉有点不习惯,有些语句不太明白的感觉。
    另外,焦老师想向您请教两个问题:1.之前看那一篇MOOC的研究课题时,都是英语,即使是查字典还是有好一些不明白,像遇到这种情况,我该怎么办呢?

  4. 啊哈,还有一个问题,没写完不小心传上去了:2.在查英文文献的时候,选取关键词的问题,好像总是不得法,要不就是找不准关键词,要不就是表达不对导致找不到合适的新颖的文献。例如,我要找关于微课的英文文献,我尝试着用“micro course”这个关键词,不过貌似找不到……

  5. 焦老师,我是四川大学高等教育学的研究生,我叫邓洁,我的毕业论文题目是论mooc的产生及其对中国高等教育带来的影响,看的您翻译的《世界是开放的》很受启发,能否请您再推荐几本关于在线教育研究的书籍,非常感激!

    邓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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